◈ 第7章

第8章

陶山說:「開始吧,沒聽我娘說嗎?不能超過十二點,不然我娘發火,我可攔不住。」

這是實話,沖喜失敗,那寡婦一切的怒火,都會發泄到沈清如身上。

至於趙和平,估計也藏不住。

到時候,等待這兩個人的,就會是悲慘的下場。

趙和平會被當成豬一樣,宰殺然後被吃掉。

而沈清如,會被陶姓人輪流糟蹋,直到她生下兒子,然後就會被當成另一頭豬吃掉。

事實就是這麼殘酷。

趙和平也知道這一點,所以確實要抓緊時間了。

想到以後會娶沈清如,他也就當這是自己的新婚洞房了。

一張床上三個人,就他有着前世的記憶,所以倒也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。

寡婦就在外面聽着。

過了一會兒,終於聽到屋裡有輕微的哼哼,這個她經歷過,心裏一松。

不過,哼哼聲一直持續着,寡婦也不知道這次洞房沖喜是不是順利,心裏就有些擔心。

趙和平怕弄疼沈清如,所以一直都是安撫為主。

一直在徘徊,不敢真有行動。

沈清如沒經歷過這個,就感覺渾身難受,不自覺的哼哼。

陶山雖然也沒經歷過,但是,洞房之前,他娘曾經跟他說過不少,所以他也知道,旁邊這倆人,並沒有洞房成功。

不過這樣一來,他可是活遭罪。

本來身體就不好,還要受這倆精神上的折磨。

過了一會兒,終於受不了,提起嗓子,比較大聲的說了一句:「快點兒!」

這一嗓子,嚇的趙和平一驚,沒注意力道,一下子就突破紅線了。

「啊——」沈清如痛的喊了一聲,瞬間就疼的掉下眼淚。

嚇的趙和平一動也不敢動。

屋門口的寡婦,終於完全鬆了口氣:「終於成了。」

再不成,她就要進去幫着完成了。

還是兒子有本事,就算是病了,也能拿捏住自己的女人。

寡婦心滿意足,不過擔心兒子的身體,還是守在門口,聽着屋裡沈清如的低低的啜泣,卻感覺特別的開心。

哭吧,是女人,都會從這個時候過來。

沈清如沒辦法止住眼淚。

疼痛,委屈,酸澀,各種情緒,讓她沒辦法不哭。

趙和平看沈清如哭成這樣,也挺心疼的,就伸手給沈清如擦了擦眼淚。

沈清如本來還在持續的疼着,而且,趙和平的壞傢伙還全在裏面,就沒好氣的推了趙家平一下。

結果這一下,讓趙和平也沒防備,下意識就要躲開,卻引得沈清如又痛呼一聲。

趙和平趕緊恢復原位,慌亂下,直接趴沈清如身上了。

「你就是故意的!」沈清如流着眼淚,咬牙說了一句。

趙和平也不敢辯解,只能保持姿勢不動。

陶山在一邊,因為被刺激,本來身體就不好,這時候喘的更厲害了。

聽的門口的寡婦還挺擔心,不過洞房沖喜過程中,她也不能打擾。

黑暗中,趙和平是最煎熬的一個。

這時候,他算是深刻的體會了,什麼是溫柔鄉便是英雄冢。

只是就這麼躺屍一樣,也太難受了。

實際上,沈清如也難受,又難受又疼。

這對她絕不是什麼好的體驗。

她不敢動,趙和平也不敢動。

旁邊的陶山,剛才差點兒刺激的死過去,現在終於能緩和一下,長舒了一口氣。

屋裡終於徹底安靜了下來。

只是安靜了沒一會兒,沈清如無意間扭頭看到,後窗上,竟然閃過一個黑影的腦袋。

「後面還有人,剛才還在朝屋裡看。」

她顫抖着聲音,小聲的說了一句。

趙和平嚇了一跳,想趕緊藏起來,剛挪了一下,沈清如就倒吸一口涼氣。

陶山小聲說:「快,沈知青,你到上面來,千萬不能讓人看出異常。」

重要的是,不能讓後面的人,看到趙和平的身影。

全陶家村,都知道他陶山是個爬不起來的病秧子,怎麼可能洞房的時候,在上面做這樣的體力活兒?

沈清如也知道這一點。

危急時刻,沈清如也顧不得太多,趕緊按照陶山的話做。

「啊——!」這下是真的太疼了,她實在是沒忍住。

這慘叫,讓門口的寡婦,還有窗後的人影,都一起打了個哆嗦。

「我兒還挺厲害。」寡婦讚歎了一句,越發覺得九婆婆是真神了。

趙和平完全陷入其中,本來難受了很長時間,現在猝不及防,就留下了一點兒紀念。

沈清如痛的整個人都感覺不好受。

「陶山,這樣是不是明天就能通過你娘的檢查了?」

她太難受了,又難受又疼,不想再繼續了。

陶山小聲說:「可以了。」

「你們要是不想繼續,那就這樣吧。」

「沈知青,屋後的人,你要自己想辦法趕走,不然接下來,有個人總是偷看,萬一真看到什麼,你和趙知青就都完了。」

他可不是危言聳聽。

只要被發現,尤其是這倆人還有那方面的關係,那被當豬吃了都算好的。

就怕骨頭都剁碎了讓狗啃。

沈清如聽了沉默了一會兒。

確實,有一雙眼睛盯着,根本不安全。

屋裡三個人,一個病秧子起不來,一個必須要藏好不能出現,也只有她出面才行。

指望屋外的寡婦,說不定還沒出院門,後面的那人,就已經躲了。

所以還是需要她出面,給對方一個教訓。

只是她卻不知道,該怎麼辦。

這時候,趙和平想到了一個辦法,讓沈清如低頭,他在她耳邊,小聲的說了一會兒。

要鬧,就要鬧大一些,最好是鬧的對方再也不敢過來守着偷聽偷看。

沈清如聽完趙和平的辦法,深深的看了趙和平一眼。

不過黑夜中,誰也看不見。

「好,我這就去。」

沈清如小聲的說了一句。

小心下來後,疼的像是撕裂一樣,那種痛,讓她怒火中燒。

她顫巍巍的穿好衣服,然後按照趙和平說的,小心翼翼去桌邊,不發出任何聲音,從暖水瓶里,倒進碗里滿滿一碗熱水。

然後端着,靜悄悄的走到了後窗下。

後窗外的人還在,估計沒想到會被發現,半個腦袋正湊到窗戶上往裡看。

只是屋裡看外面能看到黑影,外面看屋裡,卻什麼也看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