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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牧野葉思婉的小說名叫什麼 第4章_塔靜小說
◈ 第3章

第4章

法官看向信件,繼續念道:

「近年,我成功突破了光刻機的桎梏。」

「光源,物鏡,浸液,光刻膠等關鍵零部件已全部攻克。」

「這份圖紙,還望你收好,送予大國。」

「華夏從來不缺少製作的技術,而是缺少知識。」

「現在這份知識,我帶回來了。」

說到這裡,法官突然發現,在信封之中,還放着一個白色的圖紙。

展開一看。

赫然是光刻機的全部知識圖紙!

囊括了光刻機的所有精密步驟,還有突破更細緻光刻機的製作知識!

這一幕結結實實的讓周圍所有人都看到了。

「光刻機圖紙?我的天,這是光刻機圖紙!」

「有什麼好值得興奮的?他早就把這份圖紙先送給他的米國爹用了。」

「給我們的,不過是已經用過的圖紙罷了!」

「說的也是,在信上都如此惺惺作態,真是令人作嘔!」

「還說大國缺少知識,他把知識給帶回來了,這算什麼?」

「先把知識送給他國,讓他國研究透徹了才把圖紙拿出來,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有多愛國呢。」

周圍無數人對此鄙夷,看向林牧野的眼神也變得更加厭惡起來。

連在信中都如此假仁假義,現實中豈不更是恬不知恥,惺惺作態?

但林牧野備受這些指責,臉上卻仍然一點表情都沒有。

彷彿自己就是個局外人一樣。

周圍的人看到林牧野的表情,心裏更是窩火。

此時不光在場的人情緒激動,網上直播的彈幕更是直接遮住了畫面。

網友們義憤填膺,紛紛發表自己的意見。

「大國缺少知識?怎麼,在他米國爹的洗腦之下言語也要攻擊同胞是吧?」

「大國從來不缺少知識!也不缺少人才!但現在的人才卻不斷往國外跑,這才是大國的悲哀!」

「與其說是大國的悲哀,不如說是人性的悲哀!」

「時代的進步之下總會冒出蛀蟲的,林牧野不過是最大的那隻而已。」

……

無數人因這段話而感到憤慨。

即便是林牧野拿出了光刻機的圖紙,也沒有一個人覺得興奮。

而是恥辱。

活脫脫的恥辱!

拿出別人用剩下的東西,拿出來說是回饋祖國?

這種行徑,只會讓人噁心!

法庭之上。

法官也對此嗤之以鼻。

他冷冷的看着被告席上的林牧野。

本身他作為法官,不應該在法庭之上升起個人情緒。

但眼前這個男人,卻讓他無比的厭惡,恨不得直接宣告直接開始審判。

「這書信還有讀下去的必要嗎?」

「直播給全大國的人看,不是在噁心大國人民嗎?」

「說得對!這種人直接處以極刑就完了,讀他這些噁心的言論幹什麼?」

場上不少人躁動起來,對林牧野書信上的話深感不滿。

「繼續看。」

就在這時,陳國生沉聲道。

他的開口,讓全場都安靜了。

「不繼續看,怎麼能挖掘出他更多叛國的證據?」

「難道要讓世人都蒙在鼓裡,讓這種惡人只判三十年就夠了嗎?」

陳國生語氣冰冷,宛如冰凍三尺。

「陳將軍說得對!這裏面一定有他勾結國外的更多證據!」

「他所犯下的罪行,罄竹難書!就該讓這種惡人的罪行為全大國所知!」

「不該因為厭惡而選擇拒絕直視!」

「我們應當直視,應當批判,應當讓惡人受到應盡的懲罰!」

不少人振臂一呼,支持陳國生。

許多記者紛紛將鏡頭給到林牧野。

而林牧野的表情始終如一,從始至終都沒有變化。

仍舊是平靜如水。

但這副表情在廣大人看來,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!

「好了,肅靜。」

法官輕咳一聲,將設計圖紙放在一邊,繼續讀道:

「大國缺少知識,不是我在危言聳聽。」

「想要造出光刻機,對於大國來說不是難事,因為大國不缺少技術。」

「但卻掣肘於這些知識產權都在國外。」

「必須要有人來打破這個桎梏,讓大國徹底擁有屬於自己的光刻機。」

「需有人付吾輩之韶華,耀吾輩之華夏!」

看到這裡,許多人愈發覺得噁心。

愈發覺得這字裡行間都是令人作嘔的氣息。

「這話說的,好像他真的為大國做了什麼似的。」

「他的韶華,不是都給了他的米國爹了嗎?」

「或許寫這封信的時候,他還沒被金錢迷失了雙眼吧?」

「我記得,米國為了獎勵他的6納米光刻機研發,給了他十億美金的獎勵吧?」

「嘖嘖,誘人的數字啊,誘人到讓一個天才,都沉淪於此!」

……

法官示意安靜,繼續念道:

「思婉,吾妻啊,我的摯愛。」

「我不奢求你的原諒,但希望你能明白。」

「明白我的不辭而別,明白我心中之志。」

「曾幾何時,你寫信問我是否愛你。」

「我的回答是,我愛你,我比任何人都要愛你,遠勝愛我自己。」

「縱使海枯石爛,縱使天崩地裂,我都不會忘記愛你。」

「但……」

「七尺之身既已許國,難再許卿。」

「吾妻,望珍重,待歲月靜好,山河無恙,你我皆安。」

「林牧野。」

讀到這,法官停下了。

第一封信,念完了。

這只不過是一封再普通不過的家書。

字裡行間,滿滿當當都是對葉思婉的思念之情。

七尺之身既已許國,難再許卿……

這句話的出現,縱使人們對林牧野再痛恨,心中都是一陣刺痛。

「或許寫下這封信的時候,他還是一個一心為國的人吧。」

「可惜啊,墮落成了現在這樣,為了錢財,已經忘記了自己昔日的誓言。」

「他對葉院士的愛,是真的……」

一些聲音,慢慢在人群之中傳開。

分明只是再普通不過的文字,裏面卻充滿着親情的力量。

這份力量,讓人即便置身事外,也心生共鳴。

但很快,這種言論便被壓下去了。

「他對葉院士的愛是真的?扯什麼?」

「只不過是信上寫的而已,你們就信?他如果真的愛葉院士,會自己孩子都十歲了都不回來看一眼嗎?」

「他正在忙着在米國數錢呢,哪有空回去看糟糠之妻?」

「聽說他還和米國不少科研員有一腿,這些事難道是空穴來風?這個泯絕人性的惡魔說的話怎麼會有人信的?」

……